2007年3月12日星期一

LAST TIME OF SKIING IN THIS WINTER

春天就快到了, 估摩这是今年冬天的最后一次滑雪了.
天儿暖和, 瞧把他们乐的.

孩子们都能滑比较难的雪道了,


老爹也不用老陪着滑太简单的道了, 老妈最终成了落后分子



2007年3月5日星期一

过去写的(III)

自白 (模仿别人作的)

想起那些
空气中便流动着温存 那些日子
放肆的日子
轻信的日子
纠葛的日子

我去
只是为了欣赏你的姿容
我的仇人
你吃惊吗?

我已是个笑盈盈的女人
领略过地狱的风光
这是我的手, 我的头发
我苹果般圆熟的脸

我是你的作品
我是你弃置的命运

我又是个笑盈盈的女人
我一直看着你
涂脂抹粉
你好象很运气
还在享受吗?

你不记得我
但我认得你
你是我放飞的青鸟
你是我一次深陷泥沼的纪念品

(完)

过去写的(II)

III

回忆
是 梦里的蝴碟
也是 未排列的诗句

一间充满烛光的小屋
你的注视 以及
瞬间的决定
还有
那个短促的冬季

缕缕烟烬
是我一世的乞盼呵

千帆过后 回首间
白萍洲头的你


IV

你朝露般的气息
映衬我暮靄的沉寂

残破的风车 旋转
退色的记忆 轮回

过了吧
都过了吧
那江边憔悴的女子
不过是留了首佚名曲

让我洗净这歌中的尘土
做成登天的梯

(还有, 等着)

过去写的

(就算是把肉麻当有趣又如何?)

I

当贴完第二十张年画时
我投入了你的河流

叹息之后
废墟里长出老故事

我不明白
如此的轻描淡写
怎么会 动摇
固守的
寂寞

忧伤的微笑已不能说明
所有的情绪只用沉默表达

不能说啊 我不能说
当你的手指
音符般划过
我象只被阳光纵容的鸟

II

我走进一扇门的时候
黄裙映遍白塔
那时
嗓音清脆
爱成为渴求

脚步声


始终是那段
情绪

我走出一扇门的时候
沙哑的喉咙 企图
哼一出
古老的戏

这时
墙角的最隐蔽处
一丛花
渲泻地开放


(下次再贴)

2007年3月4日星期日

2007年3月2日星期五

无题

最近心绪不宁, 加上过春节, 本来我不过春节的, 这次就给自己找个理由吧.

每天躺下都会在脑子里理个单子, 明天要作什么, 但一起床, 又什么也不做了. 可能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前几天戒了咖啡, 改喝茶, 茶里的咖啡因不丁呵. 结果是咖啡在我这儿打败了茶.

现在是报税季节, 得给自己和几个朋友报税, 我是一次只能做一件事的人, 所以好久不更博了, 请大家担着吧.

2007年2月22日星期四

寒假进城

周三, MARGURITTE 和我这两双美丽的大脚带着10只村儿里的小脚板儿去了趟BOSTON 和CAMBRIDGE. 可把这群很少落地在城里的小脚板儿们乐颠了.

顺便参观了其中几对小脚板儿老爸的办公室, 这是从窗外看海景





意外碰到了过去的GIRL FRIEND, 还有点矜持呢!


巧遇BENJAMINE FRANKLINE

摸摸JOHN HARVARD 的脚, 也许他一感动就保佑小脚板们上哈佛呐


通往哈佛的路很长, 门洞也深, 努力吧!


在哈佛的自然历史博物馆内跟化石合张影

走了一天, 大小脚板儿都累了, 但是开心

2007年2月19日星期一

2007年2月15日星期四

拜年啦




大肥猪走得还真快, 眼见着就到了.




祝朋友们来年"猪"事如意, 吉祥安康!

2007年2月14日星期三

喝茶的情结

我爱咖啡缘于爱茶, 小时候住在重庆, 常跟爷爷去买茶, 那茶叶店里的清香啊, 到现在还闻得到呢!
爷爷只喝两种茶 - 茉莉花茶和跎茶, 而又以花茶居多. 爷爷泡茶用的是在缸里镇了两天的水, 等水烧开, 从锡盒中取出茶叶放入瓷杯里, 再往杯里慢慢倒水, 马上茶香便溢出来了, 爷爷轻轻吹去茶沫, 呷一口滚烫的茶, 闭上眼睛品品. 我喝爷爷的第二泡茶, 更喜欢四泡五泡的茶, 虽然爷爷说没茶味啦可我觉得香. 早晨起床, 必定要喝完爷爷剩的隔夜茶, 这时的茶虽味与香尽失, 但喝完觉得爽爽的. 后来听说喝隔夜茶对身体有害, 不知道有没有统计数据证实, 反正我没觉出什么坏来.
重庆的夏天是闷热难熬的, 吃不下油腻的东西. 奶奶常说 "好看不如素打扮, 好吃不过茶泡饭", 每当食欲不振时, 我却从不拒绝奶奶的凉茶泡冷饭.
如果我一直是这般喝茶的话, 以后也就不会有咖啡什么事儿啦.

在成都念大学时, 最爱坐茶馆. 那时候, 几毛钱便能得到一个装有茉莉花茶的盖碗儿, 没钱买点心, 忍了. 坐在杜甫草堂内茶馆的竹椅上, 一人, 一书, 一茶, 只要揭开碗盖, 送水的人就会来加水. 那年头, 连谢都不用说, 爽! 星期天就这样过了, 书读了, 梦也做了. 悠哉!
后来到美国, 走进咖啡屋, 仿佛旧梦重温, 怎么能, 怎么能不爱上这里的咖啡屋呢!

现在国内的茶室比原来的华美了许多, 茶的花样也多多了, 喝一回茶比吃一顿饭还贵. 回国旅行, 导游小姐总是领着去看茶艺表演, 目的是推销本地的茶, 我乖乖地挤在一堆人中间, 观, 听, 喝. 完了必得买几包, 不过回家泡时总觉得味道跟茶艺小姐的不同.

红儿带我去过昆明的茶城, 真大! 看得眼花缭乱, 只得凭感觉走进一家. 主人是从福建来的, 专卖福建茶, 夫妻二人, 天亮下楼看店, 天黒上楼休息, 我问男主人喜欢昆明吗, 他淡淡的回答习惯了. 几泡茶后, 主人打开话匣子, 天南地北的说, 我们边喝边聊, 走时抱着买的茶说以后还来. 去年, 红儿又带给我些从他那儿买的茶.

回贵阳, 爱逛市中心的三联书店, 那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 老屋老石坂, 是达得小学旧址. 书店设在一楼, 二楼是茶室. 我总是在一楼买了书再拿到二楼的茶室要一壶茶, 各屋的门扇都敞着, 墙上挂的电扇来回地吹, 店内常常清静无人, 店外却是车水马龙. 有一次书店的主人请我喝他的茶. 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聊书. 杯中透着书卷气, 书里沁满茶香, 惬意.

大四时, 与刚入学的倩儿成了好朋友, 她来自名山, 四川省的茶都. 倩儿是第一个给我念茶经的人, 什么真正好的花茶是不见花只闻香啦, 什么越好的茶水色越清亮啦, 算是扫盲吧. 后来陆陆续续读了些关于茶经, 茶道的书. 那个地方产的, 什么时候摘的, 什么器物装的, 用什么样的水, 什么质量的茶具, 哪种火侯..., 我真是胆怯了, 甚至怀疑: 以前喝的是茶吗? 爱还是爱, 可不敢造次了. 每年都从国内带好茶回来, 却少有喝, 不是时间不对就是心情不对. 茶放陈了舍不得扔. 挖空心思收集的茶具也只是摆在架子上招灰. 偶尔, 为朋友装模作样地表演茶艺, 心虚呵, 不是烫了手就是打翻杯的. 有时也会偷懒用电咖啡壶烧茶给朋友喝, 边倒茶边想: 简直是暴敛天物! 有时在咖啡馆喝杯袋装茶, 止不住暗骂自己: 有病! 家里有上好的茶叶不喝却来这喝茶末!

于是呼, 就与咖啡越走越近了, 却是再不敢念什么关于咖啡的经, 否则连咖啡也喝不成了. 不过凭心而论, 我还是更爱茶, 只是惹不起那麻烦罢了.

2007年2月13日星期二

咖啡伴侣

算一算, 咖啡伴我已有10多年了, 即使去了别的国家, 别的城市, 第一要找的也是咖啡馆. 现在咖啡馆是去得少了, 但哪天离得开咖啡呢? 几天前喝咖啡时忽然想: " 这算不算上瘾, 算不算迷恋呢? 要是没有咖啡和咖啡馆, 生活会不是别的一番景象呢?"

最初接触咖啡是在大学, 我们班有个假洋鬼子, 成天的端个杯子, 里面是种叫三合一的速容咖啡, 也就是咖啡, 奶粉, 糖混一块儿, 他曾请我喝过, 感觉不坏. 后来看高仓健的 "幸福的黄手绢", 里面的女主角一边捧着高仓健给她煮的咖啡喝, 一边说 "好喝呀", 我心说 "真是那么好吗?". 过不久我倾己所有买了两套鹊巢咖啡加伴侣, 一套送好朋友作生日礼物, 一套自己享用.
刚来美国时我们常去DONKIN DONUTS 吃早点, 那是家全美甜点连锁点, 非常大众化, 点心甜得心慌可咖啡挺香的, 听维的HUBBY说以前王府井那儿有一家, 后来关了.

我是先爱上咖啡馆然后才赖上咖啡的. 读研究生那会儿, 静不下来, 在家吧, 不是看电视就是找吃的, 要不, 翻衣服出来一件件的试, 打几个电话, 大半天没了, 哪里能看书? 上图书馆吧, 要么找来一堆不相干的书看, 要么犯困, 也看不进书. 怎么办, 怎么办? 这一来二去便寻到了咖啡馆. 咖啡馆真好, 我不能象在家里那么放肆, 也不必象在图书馆里那般拘谨, 明亮的采光, 随意的布置, 有声音但不嘈杂, 看累了或偷听邻桌聊天, 或看人进人出, 真适合我呀! 简直就象人找对相, 先是按照设想好的标准找, 接果不合适, 然后寻到这个似乎不相干的, 对上眼了!

我做作业, 写论文, 毕业后准备CPA考试都是在咖啡馆进行的; 上班时, 觉得公司的咖啡难喝, 就在家将煮好的咖啡装进THERMO(保温杯)里带着上班; 后来不做事了, 诺大一个家就是呆不住, 闹心.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耗在镇里的STAR BUCKS 里, 或会友, 或读书, 或发呆. 连教OLIVER读书识字也在那儿. 时间一长, 竟同那儿的人打成一片, 偶尔几天不去, 常去的人就会问, "怎么啦怎么啦?", 再去时, 那儿工作的人便送上一杯我常喝的,"今天算我们的", 似乎怕我再不来了. 我曾自嘲地问他们: "是我该把你们这儿当作我的办公室呢, 还是你们该把我当作你们的固定摆设?" 每逢圣诞节, 写卡送礼物我也忘不了给我STAR BUCKS的朋友来一份.

美国的咖啡馆跟美国人一样, 不算讲究但亲切, MUG 或纸杯任选, 加奶, 加糖自助. 咖啡也算不得好喝, PEET'S COFFEE太苦, STAR BUCKS 的不香, 别家的也都大同小异, 点心粗糙, 但我喜欢, 也许正合了我这粗糙的灵魂吧.

回国喝过的最好喝的咖啡是在昆明的翠湖边, 俊杰, 玉红, 我三人要了一壶云南小豆咖啡, 清风习习, 湖面月色如镜, 湖岸绿柳垂照. 我兴起买了一斤咖啡豆, 心说"如此好的咖啡怎能只喝一回", 等回到家又想"好东西哪能不与人分享", 于是送了LUANNE, 她果不负我, 将其藏于冰柜, 只用来招待挚友.

在德国住过一阵, 发现那儿的咖啡好喝多了, 尤其是邻国奥地利的, 杯具, 甜点也十分精致. 可惜没法常去, 因为德国的咖啡馆可抽烟可喝酒但却寂静无声, 当时LUCAS 刚一岁, 不可教也, 他会尖叫强要. 所以只能在他睡着时抓紧时间时溜进去, 一旦他醒来我们便伧惶出逃. 德国人生活讲究, 连家里煮咖啡的机器也贵于美国的十倍以上, 房东太太请我喝咖啡用的是2千欧币的咖啡机, 告诉我是她丈夫送的生日礼物, 害得我战战兢兢, 禁不住怀念起我在美国的粗糙生活来.

回美国后我迫不及待地带着两儿去STAR BUCKS, 以为回家了, 随便了, 可LUCAS 来了个更狠的, 一不留神, 只见他把店里的好多糖纸包撕开到处撒, 咖啡也倒了一地, 总之是人仰马翻, 虽然我不住地道歉, 店员们也不停地说没关系, 却从此灭了我每日拜访咖啡馆的习惯. 咖啡还得喝呀, 只好买了机器自己磨, 煮, 这一来又加入了太太们的COFFEE CLUB, 每周轮换, 各家咖啡的味道, 器具, 点心都有不同, 大家聊天嚼舌头倒是别有滋味. 过上一阵, OLIVER 会提醒我: "妈妈, 我们好久都没去STAR BUCKS了" 于是我们就去一回, 感觉象是重访故人. 在那里工作的多半是学生, 看着这些大孩子们, 我禁不住想: "等OLIVER 大了, 他会不会也来这里打工呢, 我又会天天来吗?"

2007年2月6日星期二

朋友的故事系列 (I)

Julie

2005年的9月, 我刚带着孩子们从国内回来, 就听到Susan的留言, 要我去镇中心的Congressional Church参加Julie丈夫Joe的葬礼.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或许她指是另一个人? Julie的丈夫是在出差的时候猝死在睡眠中的, 据说是心血管破裂. 死时他还不到39岁. 我当时很担心Julie, 她会怎么样呢?

有好几百人参加了Joe的葬礼, 这在我们这个只有一万多人的小镇上是少见的. Julie和她的两个孩子Joey and Meghan坐在最前排的家人中间. Julie和Joe双方的祖父母还健在, 四位接近百岁的老人还都精神烁熠. 葬礼庄重简捷. 葬礼结束时我排在长队中等待向Julie及家人致哀, 前美国总统候选人John Kerry的太太低调地排在我前面. 排到我时, Julie拥抱了我, 她看上去挺平静, 微笑着问我是不是正在倒时差, 以后有空一定要跟她和孩子们讲讲中国, 倒是我哭了起来说:“You know I love you.” 她抱着我道“I know, and I love you too.” 过后Julie的妈妈Ruthie跟我说医生给Julie用了镇定剂. 多亏有这么多的亲人朋友日夜陪伴, 她表现得很坚强. 我禁不住吁嘘人生之无常.

Joe是个律师, 个子高瘦, 神采奕奕的, 跟Julie很班配. 她曾跟我说过他们是在上大学时认识的, 大学毕业后, 他们在Pittsburg安了家. Julie做理疗师, Joe先是做会计, 在他们的大儿子Joey出生不久, Joe突然决定去读法学院, 于是Julie马上开始全职工作以支付他们的日常开销, 再用房子做抵押, 贷款给Joe交学费. 几年后,在他们的小女儿Meghan一岁半时, 他们回到了麻省的Sharon, Julie出生长大的小镇. 我也是差不多那时搬到Sharon的. 这时Julie每周只工作两个早上, Joe进了Boston的一所大的律师事务所, 我曾在Bosto Magazine上读到Joe被评为Boston最有前途的年青律师之一. 他俩都热心于社区公益, 周末常去教堂做义工, Joe还是镇里的小学生棒队的教练. Joe是04年JOHN KARRY竞选总统时的干将, 如果John Kerry没有输给Bush而成为美国总统的话, Joe一定会是总统内阁的一员.

Julie算不上我在美国交往的亲密朋友, 我跟她各自有不同的社交圈, 除了每月底去同一个Book club外, 我从没跟她在一起喝咖啡吃饭什么的. 不过我却非常喜欢她. 几年前, Oliver 刚上幼儿园, Julie 的女儿Meghan也在那儿, 不过不同班, 所以我和她也就是见面笑笑说声Hi.
Julie给人的第一印像都很好, 那时的她有那种中规中矩的好看, 高高的个子虽不胖但也说不上苗条, 淡黄的头发齐耳根, 五官长的很干净, 似乎从不化妆. 她说话时笑盈盈的, 语速很快. 她的笑容是阳光明媚的, 眼神是清澈平和的. 有一次我同Susan聊起我正在忙着卖房子, Julie过来跟我说:“收拾房子很累的, 要不要我帮你把Oliver带走啊?”我说:“Thank you so much, I really appreciate it, maybe next time.” 从那以后我便知道她的人和我对她的最初印象是一致的.

第二年Oliver和Meghan同班了, 我与Julie的接触随着也多起来. Meghan是个假小子,总喜欢跟好动的男孩儿一块儿. 隔三差五的Julie 就来邀请Oliver和Meghan玩(Play date), 我当时正怀着Lucas,身心疲惫, 所以她常把Oliver带到她家去. Meghan比Oliver大六个月, 而个子却比Oliver高一头, 长得很象Julie, 她每次见到我时老是佷害羞的样子, 说话声底底的, 但总是笑着. 有时Meghan会把Oliver抱起来, 俨然是个大姐姐.

Julie祖上好几辈都住Sharon. Julie姐妹一共五人, 她爸爸从海军退役后带着全家回到Sharon, 我有几个朋友是跟她一起长大的, 他们说当年Julie她爸让她们五朵金花每天早晨六点起床跑步, 风雨无阻, 据说那还成了这小镇的一道风景吶. 怪不得Julie喜欢长跑, 她说她在四十岁前要参加马拉松. 我那阵刚从安达信出来, 头一回从忙碌中停顿下来, 正不知所措呢. 于是我每天早上送完Oliver上学,便坐在镇中心的Star Bucks Coffee里或看书或发呆, 经常见她汗流浃背地跑过, 跟我招招手.

Julie家在我们镇中心的一条僻静的小街上, 那是一栋典型的六十年代建的红砖平房, 葱绿整齐的草坪让人感到主人的干净利落. 我第一次走进她家时, 就特别欣赏她屋内的风格–典型的COUNTRY STYLE, 色调明朗, 家具古朴实用, 每一间屋子都没有什么豪华的装饰, 但其间的家具, 地毯, 窗廉,四壁的色调风格统一, 舒适和谐. 我不禁暗叹: 真是好人好品味呀! 我曾带了朋友去她家参观, 她顿时羞红了脸, 捂着脸说: "I am embarassed"(真不好意思)

Lucas两个半月时我们搬了家, Julie和其他几个Oliver同学的妈妈们常轮流把Oliver接回家同她们的孩子们玩, 每次Julie送Oliver回来时总会告诉我Oliver跟Meghan做了什么,吃了什么,他们怎么可爱怎么funny. 奇怪的是, 每次我在忙得不行时, Julie都跟算好了似的, 来问我她可不可以带走Oliver. Julie 就是这样, 帮了人却不让人感到负担.

之后的一年我们家就在卖房, 买房, 搬家, 回国, 去欧洲的变动中, Oliver, Meghan也上了不同的小学, 我们的接触就少了. 没料到她家会有这班剧变. 我那段时间有些提心吊胆: 她承受得了这打击吗?她真的象她表现的那么坚强吗?

最近这一年我跟Julie有时会在不同的场合相遇, 她瘦得厉害, 样子非常清丽, 单薄的身材远看去象个大男孩儿.她还是笑盈盈的,眼神依旧清澈,只是语速比先前更快,语气似乎也硬了些.她告诉我她在邻近小镇的一所小学校做保健师,这样她的作息时间就跟她的孩子们一样了. Julie仍然坚持长跑,去年秋天她真的参加了Boston 的国际马拉松,并跑完了全程.我知道很多朋友跟我一样在远远地注视着Julie,只要一感觉她撑不住了,大家就会赶过去,不过对这个坚强美丽的女人来说也许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

2007年2月1日星期四

On Ice




Sunday, we went to skate

开篇

我的两位亲近的朋友开了博, 最近连我的一个小小朋友也博上了. 我问自己: 要不要也凑个热闹?

面对我的有两大难点: 一是笔太钝, 出来近15 年了, 英文没学好, 中文也丢光了, 平日常用的中文也就是 - 好, 不好, 干嘛; 再复杂点儿的就是 - 愉快, 惨 等等. 二是我的打中文打字速度奇慢, 不知道对我这急性子的人是不是一种折磨, 如果是的话, 又能扛多久.

难归难, BLOG 兴许是最适合我与朋友们交流的场所. 我自认为我不是一个上得了大场面的, 过去在大学时曾主持过一回节目,那个晚上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反正那是我丢人现眼的劣记之一. 两年前, 葵儿让我给她的大学生们讲两节课, 讲是讲了, 只是四支如揌糠, 哪里掩饰得住.课间休息时, 一个伶俐的孩子上来说: “老师, 您要放松, 您的手在抖…” 我倒是很乐意在小氛围中交谈, 很多年前一个学统计的朋友说我叙事时逻辑性强, 这可把我这个数学极差的人好生激动了一阵. 那时候, 老爱对某个人说事儿, 每回都对他絮絮地描述某件事的每一个细接, 终于有一天, 他笑道: “你知道吗? 你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自然主义作家, 因为你说事儿时就象发馒头, 能把一小饦面发得很大.” 当时我真的是无地自容, 其实现在看来那并不是什么缺点, 就算个特点吧. 面对BLOG, 兴许就象面对小 张 - 一个纵容我的朋友, 可以放松自如.
自从LUCAS 出生后, 我每个夏天都带着OLIVER 和LUCAS 回国, 那是我一年来生活中的兴奋期, 不过每次回去我都感觉如同刚从大山里出来的白毛女- 舌头不转了. 我是一个希望大家长聚不散的人, 所以每次从国内回来后都会让我郁闷好久. 静儿, 葵儿给开的药方是上网开博, 从而使我们的宴席无休无止. 不知道管不管用, 因为我不清楚我是不是可以回到从前发馒头的状态, 告诉朋友们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既然是药, 总得试了才知道是否管用, 况且 “人生能有几回搏”, 我就博一回吧.

不过在这儿, 得谦卑一下: 请大家鼓励我, 忍耐我, 也就是说:撑着我吧!

2007年1月20日星期六